馬偕學校財團法人馬偕醫學大學

從溫哥華到三芝的醫學路

從溫哥華到三芝的醫學路

帶著五個行李箱回到台灣的那一天,我的心情是緊張又期待。對我而言,台灣一直只是「度假」或「探親」的地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以醫學生的身分重新踏上這片土地。從加拿大回到台灣這段跨文化轉換,不只是地理上的跨越,更是一次心境的轉折。馬偕醫學大學提供的每一個學習機會和校園體驗,都讓我確信自己選擇了最適合開始醫學生涯的地方。

Part 1. 從營養學到醫學

我從小在溫哥華長大,高中畢業後就讀美國華盛頓大學,讀了一年的公共衛生後,在大二時,轉學至英屬哥倫比亞大學,主修食品營養科學。在三年的大學期間,了解全球食物系統與人口健康之間的深刻連結,逐漸意識到自己對醫學背後的人文意義與科學本質有強烈的興趣,也希望能將學術知識與臨床實踐結合。透過在台灣大學的暑期預醫訓練和研究經驗,我對台灣的醫療環境與學術資源有了更深入的認識,並確信自己想在這裡發展醫學生涯。這些經歷最終促使我決定從加拿大回到台灣馬偕醫學大學作為實現醫學夢想的起點。

Part 2. 信仰與學習同行的地方

馬偕的教育理念強調專業、服務與人文關懷,這與我理想中的醫師樣貌高度契合。身為基督徒,我也深深被馬偕博士的精神和學校延續並傳承馬偕博士的價值所感動。剛進入校園時,「信望愛」社團的學長姐們非常熱情地接待我,陪我熟悉環境、邀請我參加查經與團契活動,讓我在陌生的城市也能找到歸屬感。他們不只在信仰上支持我,也常常在課業與生活上給我鼓勵,讓我感受到真正的家一般的溫暖。

我在馬偕的適應旅程

作為海外學生,剛回台灣時適應的過程不輕鬆。從教育制度到生活步調、環境,一切都與在加拿大的生活方式截然不同。馬偕的課程節奏相對快速,課業量大且內容廣泛,起初我常覺得跟不上進度,也不無法有效地安排學習時間與方法,畢竟跟以前在北美的學習方式不同,在這段時間,我經常感到焦慮和挫敗。

然而馬偕醫學大學小班制與較低的師生比例給我的學習帶來了極大的幫助,相較於在國外大學百人以上的大型課堂很不同,與教授的互動有限,提問或深入討論也比較少;在馬偕的小班教學讓我能更直接地與老師交流,老師也能更關注每位學生的學習狀態,並提供個別化的建議與鼓勵,給予很大的支持與鼓勵,也遇到很多願意陪伴和分享的同學。我們一起討論疑難題目、彼此互相扶持勉勵。漸漸地,學校與社群的溫暖讓我感受到台灣正在成為我的第二個家。

跨國求學路上的溫柔陪伴

除了課業上有老師與同學的支持,學校的國際事務處也給予我莫大的幫助。一開始生活的適應從住宿、交通到行政手續,都曾讓我感到手忙腳亂。國際處的老師們非常耐心,不僅解答各種問題,還主動提供資源與指引,幫助我順利融入校園生活。國際事務處也會定期舉辦交流活動,讓海外僑生能有機會認識彼此、相互分享心得,也減少初期孤單與不安。這些支持不僅讓我在面對課業壓力與生活調整時,多了一層安心感,也加速了我對台灣生活的適應。

Part 3. 探索台灣的醫療世界

馬偕醫學大學畢業後的職涯選擇相當多元,大部分同學會進入各大醫院擔任 PGY,接著選擇專科訓練,如內科、外科、皮膚、婦產、小兒、家醫、急診等。此外,也有同學投入研究、公共衛生或海外醫療服務。

馬偕醫學體系在台灣有完整且扎實的臨床網絡,從北部到東部的四家醫院(台北馬偕紀念醫院、淡水馬偕紀念醫院、新竹馬偕紀念醫院,以及台東馬偕紀念醫院),讓學生能在不同地區見到截然不同的醫療需求與文化背景,也能更深入理解台灣各地的醫療現況。對我而言,能在馬偕的醫療體系中接受訓練,不只是一種專業上的累積,更是一趟「重新認識台灣」的旅程。臨床輪調過程中,不僅能接觸不同族群與社區,也能在真實的臨床情境中看到每個城市、每個角落的多樣性與溫度。馬偕所提供的教育與平台,讓我對未來充滿期待,也讓我更有信心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醫療道路。

Part 4. “Trust me you will be fine”

雖然我在馬偕僅就讀一年,但如果再做一次選擇,我還是會選擇回來台灣就讀馬偕醫學大學。對於正在考慮來台灣讀醫的海外學生,我最想分享的是當初自己最困擾的問題:在台灣讀醫真的很難嗎?海外學生適應還好嗎?學校風氣如何?如今正走在這條路上的我想說:馬偕能帶給你的成長會遠超過想像。馬偕特別重視學生的品格與人文修養,這裡不只是培養醫術的地方,更是一個幫助你思考「想成為什麼樣的醫師」的環境。在這裡會遇見願意陪你一起努力的同伴,也會在挫折與成就之間逐漸找到自己的定位。

逐步前行

回到台灣成為馬偕醫學生的這段歷程充滿挑戰、不確定也蘊含許多意想不到的恩典。期許未來的自己能在這裡繼續扎根,帶著感恩的心成為能真正陪伴病人的醫師,不忘初衷,並將一路上得到的支持與鼓勵,傳遞給更多需要的人。